基尔伯特•贝什米特

令人愉悦的all非(ABO(2)
GB注意
R18注意
陈墨瞳X路明非
ABO设定注意
一辆独轮车
别怪我卡肉

令人愉悦的all非 (ABO

陈墨瞳X路明非
ABO
女A男O
GB注意!
不是BG!是GB!
注意注意注意!
雷者慎入!
R18注意

此刻是深夜,一条小巷中。
执行任务的路明非因发情期的爆发不得不停下脚步,扶着墙微微喘息。
“啊哈..啊哈..唔...”
陌生的情欲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,汹涌而来到令人双腿发软。
浓烈的,omega独有的味道在小巷中爆发,浓稠的彷若化为实质,令人忍不住屏住呼吸,生怕吸进一口这情欲弥漫的空气就会意乱情迷。
救命...
路明非在心中小声呐喊。
好热好难受..
深褐色的眼睛蒙上了水雾,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晕,微微张着的嘴巴里红色的舌头若隐若现,可怜巴巴的神态如此热人爱怜。
“唔....”
又是一阵热潮,路明非忍不住双腿发软靠着墙滑到了地上。
不知道师姐任务进行的如何了..有没有发现我没有到达汇合点..她会回来找我的吧..
原本以为诺诺执行任务需要一段时间,但是路明非这个伪S级还是低估了A级执行任务的效率。
“李嘉图你怎么这么慢啊,磨磨唧唧的像个男人吗?难道说你发情期来了...!”
由远及近的声音戛然而止,一时间,小巷里只剩下一名omega的喘息声和一名alpha粗重的吸气声。
然后便是alpha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信息素,几乎让路明非叫出声。
啊...救命....
路明非可怜巴巴的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,尽量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。
沉默了一会儿,诺诺走道路明非面前,弯腰将他的脸抬起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温柔地笑了,笑得路明非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让女孩子久等可不好哦,李嘉图,自己乖乖脱掉衣服,张开腿吧。”



波特和她

“我以为我失去了一切,直到我遇见了你,从此拥有信仰。”(这大概就是波特所执着着的)
它们令我眩晕。
我仿佛穿越时空和她凝眸对视,就像穿越了日出日落交替之时,我来到了无天无地之所。
湿婆的石像。中国瓷器里的红茶。日本的折扇。十八世纪的油画背景。丝绸之路上骆驼脖子上的铃铛。俄罗斯地窖里尘封多年的伏特加。高脚杯里鲜红欲滴的红酒。朱红漆大门尽头威严的石麒麟。莫扎特手中颤抖的羽毛笔。模糊不清的邮戳。
以及教堂里面破碎的琉璃旁透出的阳光中细小的浮灰。
栩栩如生。
(脑补了波特在发生爆炸后混乱的大脑..)

看完金翅雀后的产物

我凝视着油画中的女孩。
我的眼神在她五官旁模糊的光晕上流连,看见她遮住颤抖光线的纤细睫毛,滑过她身体优美的曲线,我看见她裙子上一块一块璀璨的光斑,我看见她在光下鲜活到透明的皮肤,看清了她唇瓣上饱满的唇彩,看清了她仿佛粽色绸缎的头发,看见了她忧郁的眼神就像她脚尖下一小块忽明忽暗的影子。
仿佛她在舞池中画出一个又一个轮回,舞步破碎就像我冰冷小指上的银戒指。
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,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不是复制品。
但我知道,她就在那,起码曾经就在那,就在画家的脑海里。
存在于某个光怪陆离的时间交汇点之中。

一块甜饼...

#脑洞#
茨木是一名作家。
最近为了寻找灵感,给自己手机通讯录里的所有人都发了一条短信“你年少时最爱的人如今在哪里?”
有的回答“成了我哥们儿的媳妇”
有的答“死了”
有的答“成了我后爸”
令人哭笑不得。
翻查回信时发现发给了酒吞。
酒吞从来不会回这类短信,茨木也已经习以为常。
这天深夜,茨木正睡的迷迷糊糊,听见钥匙开锁的声音,轻轻的,慢慢的。
过了一会儿,他感觉身边一沉,一个吻轻轻落在额头上。
熟悉的气味让茨木睡得更沉的。
翌日,茨木睁开眼睛,旁边的位置早已经空了。
他撇撇嘴,拿起手机查看昨天未看完的回信
发现酒吞的回信赫然在第一位。





“成为了我的妻子,在我旁边,睡着了。”



(原梗来自《我不喜欢这个世界我只喜欢你》)

#投梗#
#瘾君子#
1.3.3 一百五十毫克
3.5一百毫克
.....
4.7三百毫克
4.10 三百五十毫克
.....5.2 静脉注射
2.我想着这次的吗啡用完了就去死,但是我又有了买海洛因的钱.所以我还是活的久一些吧.
3.可怕的欲望磨砺着我的骨头,我晕倒在浴室的地板上,看着眼前飞过的不知是什么宗教团体的祷告之地。
我精神恍惚,踉踉跄跄,无依无靠。
我看见耶稣的十字架瘦骨嶙峋,毕加索画笔上颤栗的颜料,我看见普鲁士五花八门的传教士屹立于边疆之外,我窥探见诸神的永生之地,我看见太阳神庇护下的大漠孤烟。
4.我醒来后,曾经放荡死去的灰色天空,摇摇欲坠的巉岩,尖锐古怪疼痛的胃,汹涌而来的呕吐感,布满针孔青紫色的手背,不安彷徨想要咆哮的心脏。
5.无数次在浴室失禁醒来后,我看见自己布满血痕的手拿着一只画笔微微颤抖,眼前是一副不知道谁画的画。
但是我看不见它。
我瞎了吧。
我从来不知道迷幻药磕多了是这样子。妈的。
6.“今天凌晨四点,一家旅馆里发现一名男子的尸体,目前已经确认为自杀。该男子死时身边有五十克毒品,和一副画...”
7.年代之后
“这是当世最著名的画作之一,画者生前唯一一副也是最后一副作品....同时他还是一个瘾君子。”
8.这是我所生与不灭,吾之永存。
(不要脸的拿来了旧梗)

【金翅雀】拉斯维加斯组

我们在冬天深夜的街头上胡乱的搞着。
我们磕了所有不该磕的药,喝了所有不该喝的酒,嘴里狠狠地咀嚼着冰块。
我们穿着洗的几乎发白的滑稽衬衫,冻得瑟瑟发抖。
用俄语,乌克兰语英语西班牙语法语一切一切我们会的语言大声叫喊着脏话。
我们踉踉跄跄,我们放肆大笑。
我们无依无靠,我们四海为家。
我们吐掉冰块,从兜里摸出不知哪里来的香烟,点燃狠吸好几口。
直到被呛到弯下腰然后笑出声。
我们路过所有酒吧,我们混过所有酒吧。
我们回到从前拉斯维加斯的家里,在充满漂白剂的游泳池里胡乱的打闹,呕吐。
我们一路搞到门口。
浑身血迹斑斑,昏死一样睡在家门口。
我们是浪迹者,我们是无家者。
#敬这个世界,敬勇者#

【卡罗尔】四年未归(au)

发现closer的歌词放到卡罗尔上意外的合拍⋯⋯
(窒息)

#CAROL#
卡罗尔就像我身上的秘密,
扩散到整座房子里,
也像一道光,
只有我看得见。
她转过身来,像《THE SCARLET LETTER》里的男主双手伸向绞刑架一样伸向我。
她灰色的眼睛望着我,瞳孔周围散落一圈彩虹色的斑点,就像马尔代夫河流夜晚的荧光。
她令我发狂。
“特芮丝。”
她呼出白色的气体,带着发香。
我看见她的唇齿轻轻闭合,每一次碰撞令我发聩。
“到我这里来。”
我如提线傀儡一步一步走下台阶仿佛走进混合着颜料的巨大漩涡。
她看起来像火花那么冷。
我几乎感觉她抱住了我。
“好姑娘。”
她眼角带上了细碎的笑意,红宝石打磨成的耳坠折射着为数不多的光。

那是一辆我知道我永远也支付不起的路虎,她的舌尖慢慢滑过我肩头的纹身。
车里一直循环播放着182乐队的歌曲,
我几乎听不清她在低声呢喃着什么。
究竟是谁四年未归。
“特芮丝,特芮丝⋯⋯”
她将手按在我的肩头,在我的面颊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。
究竟是谁四年未归。
我轻轻抚摸着她一头金发,细腻的就好像我们是情人。
我突然笑了,我想起来了。
将她的脸抬起,用力的压上去。她也不留余力的回应我,我们几乎将对方拆骨入腹。
口红的味道不算太差。

是我。
是我四年未归。
(冰凉的脑洞胡乱拍在脸上)